诗人,你耐痒吗?
大作家苏轼说过,你可能耐贫寒,但能耐富贵吗?你可能耐忙碌,但耐得住清闲吗?你可能耐疼痛,但可以耐得住痒吗?如果你的写作就像鸟儿在天空飞行一样,就像鱼儿在水中游动一样,你虽奋尽余生却留不下翅膀与鳍挥动的痕迹,你是否还继续飞行游动呢?当你已行进诗歌隧道的深处,却仍不知那神秘元点为何物,你是否也会感觉到“痒”了?是否也把看到的一鳞瓣抓指认为诗的魂魄呢?
诗歌应该是口语还是书面语呢?当然都不是,诗歌语言只是个器皿,关键装关进去的是酒还是水。
诗歌应该是莽汉呢还是撒娇?当然都不是,莽汉撒娇只与人有关与诗歌无关。
诗歌是非非零度写作吗?当然不是,诗歌本质是抒情,凡是情感都是有温度的,如果仅凭感觉可以写诗,不经世事的婴儿与傻子都可成为诗人。
诗歌是垃圾与身体吗?当然不是,如果崇高崇低与诗歌有关,那么,崇左、右、斜、前、后都叫诗歌,如果与具体物质有关,那么诗歌将无处不在,说了和不说一样。
诗歌是感动吗?当然不是,真正的艺术家都难于避免身前寂寞身后热闹的局面,把诗歌定格于“感动”与否,就像把诗歌生命交于他人保管一样,如果读者没有闲心关注诗歌的时候,诗歌更应该守住贵族的阵地。
诗歌是卡丘有趣吗?当然不是,如果为了博得读者一笑我们就做个鬼脸的话,那么诗人和马戏团的小丑有何分别呢?
诗歌有神性非神性之分吗?当然不分,灾难与坎坷永远是诗人的成长温床,如果我们把诗歌的那种不可言说性定格为“神授”,那么作为“诗人存在”所分泌部分将占百分之八十,所谓神授只不过百分之二十,当作百分之八十一冲而过的惯性好了,而所有好诗都具备这个特点。否则,我们怎么从来没见过一个特别差的诗人写出过一首特别出色的诗呢?或者说,我们怎么从未见过一个得道神僧写过一首超过李杜的诗呢?……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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